赵玉笙渴了,用手肘支撑身体,爬到床边,双腿及地,尝试站起身,然而随着姿态的变换,穴中的玉势狠狠碾过敏感的媚肉,赵玉笙方一站立,双腿瞬间软了,沿着床沿瘫坐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地板铺了厚厚一层软垫,柔软的棉絮,这让赵玉笙想起昨夜,赵珩让他跪趴在地上,像条狗一样高高翘起屁股,阴茎毫不留情地在他体内抽插,他被操得跪不住,上半身瘫软在地,半张脸陷入软软的垫中,只能吐着舌头失神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赵珩肏得极深,无论是哪口穴,都被赵珩开发到了极致,恐怖的深度让赵玉笙萌发出被操死的错觉,他想不明白,既然赵珩憎他恨他,为何不将他杀之後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爱?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赵玉笙倾听着赵珩诉说扭曲的爱意,赵玉笙虽被肏得神智不清,却仍发出不屑的嗤笑。赵玉笙忘了自己说些什麽,赵珩肏干的动作一滞,随後将赵玉笙甩上床,发了狠地蹂躏起赵玉笙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赵玉笙还能咬住牙关,死死压抑住呻吟,但是赵珩的肏干彻底激发出身体的淫性,本能在渴求更加蚀骨的慾望,当赵珩干开赵玉笙的子宫口时,赵玉笙的脑袋一片空白,仰着脖子发出哭叫,浪得像只发春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下面这张嘴,倒是诚实得很。”赵珩清冷的声音响起,赵玉笙看不清赵珩的神情,从声线判断,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,赵珩被他激怒了,“无所谓,臣会将陛下教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出去……要坏了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响起的是赵珩的轻笑声,随之而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肏干,粗硕的肉棒变着花样在赵玉笙的花径中进出,淫液源源不绝地流淌而出,因为摩擦发出淫糜的流水声,淌出的淫液在穴口处被高速的撞击拍了细沫,蜿蜒着落下,在赵玉笙腿根流下淫秽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的穴都被肏软肏熟,透出艳丽的殷红色,宛若美丽的牡丹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不断在赵玉笙体内叠加,赵玉笙爽得头皮发麻,在赵珩的又一个深顶後,翘起的阴茎颤巍巍地吐出精液,尚处在不应期,又被赵珩握在掌中上下套弄,狠狠刺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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