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彻底填满的赵玉笙昂起脖子,双手撑着父亲的下腹,缓过来後,就开始前後起伏,当成骑马似地在父亲身上驰骋,逐渐把自己的意识与情感自身体抽离,如今他就是一具傀儡娃娃,任由父亲玩弄。
只要再撑一下,很快就结束了,赵玉笙恍惚地想。赵玉笙将自己的身体往下压,滚烫的肉棒干了进去,惹得娇嫩的穴肉恐惧收缩,却又食髓知味地绞缠。赵玉笙的身子在这些天中,已经被开发得彻彻底底,浑身上下都是父亲的烙印,他活在父亲的掌控之中,哪都去不了了。
鸡巴尽根没入时腔穴时,赵玉笙的肚子都被撑得胀了起来,隐隐能见到性器的轮廓,色情又恐怖。赵玉笙嗯嗯啊啊呻吟着,泪水一颗颗落下,好似在无声哭泣。
明明是件很可怕的事情,可是他的身体却又无比快乐,被阴茎填满的恐惧很快就被快感冲刷殆尽,赵玉笙淫荡地摇晃着屁股,吞吃父亲的肉棒,腰肢雪白又纤细,是那样地不盈一握,合该被男人掐在掌中细细玩赏。
然而赵玉笙的体力很差,怀孕後更是断层跌落,不过摇晃十数下,赵玉笙就没了力气,瘫在父亲怀里恍惚喘息,面颊红润恍若朝霞。
父亲掐住那截细腰,固定住赵玉笙的身子,随即往上狠狠一顶,这一顶直接就让赵玉笙的神情破碎,萌生出被劈开的恐惧。
赵玉笙在慌乱中,本能地攀附住赵珩的肩膀,泪水落得更凶,好生可怜:“别,别……”
父亲怜爱地亲吻着赵玉笙的脸颊,吻去孩子脸上的泪水:“别怕,没事的。”
“呜……”赵玉笙被父亲操得上下颠簸,被干到最深处时,赵玉笙本能地摀住肚子,害怕腹中的孩子会受到伤害,下一瞬赵玉笙就狠狠唾弃起自己,咬牙切齿地流着眼泪。
那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被父亲拢在掌中,父亲一边向上顶弄,一边将他的身体往下摁,赵玉笙哭泣着摇头,听在父亲耳中却更像是一剂剂烈性春药,在狠狠击打他的心脏,汹涌的慾望在心底深处咆哮,他多想将赵玉笙拆吃入腹,生生世世永不分离。
但是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永远都不会接受,无数次,留给他的永远都只有那麽决绝的背影,残忍地将他舍弃在身後,无论他如何挽留,如何乞求,赵玉笙从不回头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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