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赵玉笙本人都没意识到,他沉醉在被父亲舔逼的快感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纯粹的舒服,纯粹的爽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的舌头侵入雌穴里时,赵玉笙颤了颤,小穴抽搐着绞紧父亲的舌头。赵玉笙虽没亲眼看见,却也能想像到那淫荡又背德的画面,他曾经敬爱无比,高高在上的父亲,如今在给他舔逼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想法的闪现,赵玉笙的淫水流得更多,自穴心涌出的淫液流到穴口,全让赵珩用舌头舔掉。吸嘬的水声是如此清晰,赵玉笙羞耻得用手臂摀紧眼睛,已然没有丝毫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棒、哈啊……”赵玉笙迷乱地唤着,“阴蒂也要,嗯啊……别咬,呜,又要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珩专心伺候着他心爱的笙笙,舌头不停舔弄赵玉笙嫣红的骚屄,舔得赵玉笙浑身酥麻,嗓音都软了下去,又淫又媚,到了後来,甚至不住地夹紧赵珩的脑袋,迎合父亲的舔吮,恍惚地咬着手指浪叫,神态都染上了痴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麽崩塌了。赵玉笙想。但赵玉笙很快就无暇去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被父亲拖入情慾的漩涡中,在黑夜中,在胧月下,他被父亲操得魂不守舍,什麽骚言浪语都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棒、嗯啊……笙笙要被操死了、啊啊啊……”赵玉笙跪趴在床,高高翘起他的屁股,迎合父亲的肏干,“爸爸、嗯啊,好深……顶到了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柔软的屁股被父亲掐在掌间,父亲用的力道有些大,牢牢掌着赵玉笙,修长的手指在那软嫩的白肉上留下道道红痕,灼热的性器不断在赵玉笙的後穴中进出,干到赵玉笙爽得不能自已,整个人都被操痴了,连自己说了什麽话都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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