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。”赵珩淡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无可奈何,只得践踏自己的底线,泣声说:“是爸爸、爸爸在操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珩却还是不轻易放过赵玉笙:“笙笙是爸爸的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闻言,眼泪落得更凶,不过他迫切地想要高潮,便自暴自弃地说:“笙笙是爸爸的小母狗,想被爸爸、操到高潮嗯啊──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未说完,赵珩便重新展开肏干,带给赵玉笙无比强烈的快感,赵玉笙被操得趴下身去,双乳磨蹭被单,乳尖被柔软的丝绸磨得发痒,好想被人含进嘴里咀嚼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浑然没有意识到,自己的理智已经逐渐崩塌,往下堕落。此刻的赵玉笙一心只想着被父亲操到高潮,其他的事物都被他抛诸脑後。被操到深处时,赵玉笙颤了颤,前穴涌出大股潮液,他终於如愿以偿地攀上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之後赵玉笙醒着的时间不多,每每醒来,总会被道具或是父亲拖入慾望中,赵玉笙恍惚地看着天花板,天花板在他的眼前摇曳,像白色的海浪,而他就是那汪洋中的扁舟,随波逐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胎像稳定时,赵玉笙的雌穴重新被男人的肉棒滋润,赵玉笙漂亮的双腿缠在父亲腰上,身体随着父亲的肏干而颠簸,脑子已经被爸爸操成了糨糊,什麽都无法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肉棒在少年的体内抽送,赵玉笙跟之前相比,容貌变得更加妩媚,似是被情慾浇灌透了,情到深处时,还会被父亲操出奶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的赵玉笙就会痴痴地捧着他那双白嫩的奶子,撒娇的小宠物般,对着父亲说:“爸爸,奶子好涨,你吸一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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