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似笑非笑:“臣那麽喜爱陛下,怎舍得让陛下离臣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蹙起眉头,总觉得面前的赵珩与以往的朝臣不大相同,给他的感觉很陌生,但是赵玉笙也说不出来,赵珩哪里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珩没给赵玉笙太多思考的时间,他拿过放在桌上的长颈小壶,将壶嘴插进赵玉笙嘴中。赵玉笙勃然大怒,气极败坏挣扎起来,然而赵玉笙的力气不敌赵珩,轻易就被赵珩压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珩扼住赵玉笙的後颈,逼着赵玉笙饮下壶中液体。淡淡的幽香窜入赵玉笙的鼻中,那液体微甜,似某种果酿的酒。赵玉笙被逼着饮尽壶中液体,喉咙吞咽着,直到最後一滴都灌进赵玉笙唇间,赵珩才松开对赵玉笙的箝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声,甚至将手捅进口中,恨不能将那液体全抠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朕喝了什麽!?”赵玉笙怒吼着,“赵珩─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能够让陛下舒服的好东西。”赵珩淡淡道,眼中没有丝毫怜惜,“陛下如此顽劣,总归是得教训一下的,陛下不这麽认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液体许是某种药物,药效发作得快,赵玉笙感觉浑身都在发烫,胸口更是热得不行,赵玉笙捂紧胸口,脸上都沁出了一层薄汗。纵然沦落到此等地步,赵玉笙却依然不甘屈服:“……你这般篡权夺位,你以为朕的母族会轻易放过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珩无趣似地掸了掸衣角:“陛下的母族?”赵珩眨了眨眼,啊了一声,露出一抹极灿烂的笑靥,“启禀陛下,您的母族,全让微臣诛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赵玉笙如遭雷击,目光呆滞,赵珩柔声说:“从古自今,权力的更迭,总是伴随着鲜血与杀戮,臣相信陛下能理解的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珩又道:“况且人命在陛下眼中,不过如草芥般卑贱,陛下不会为此哀恸的的,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的眼眶顿时红了一圈,快哭出来似:“太后呢?你对朕的母亲做了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