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赵玉笙难得乖了一回,新帝要上他,他也没有反抗,只是沉默地躺在床上,任由赵珩压上他的身子。
赵珩吸吮着赵玉笙的奶子,另一手掐握那只白嫩的乳,赵玉笙的奶子仍是薄薄一片,需要再用药物好生调教一番,假以时日,赵玉笙的奶子就会变成挺翘的嫩乳,柔软滑腻,若是细细地咬,开发乳孔,便能让赵玉笙在情动时喷出奶汁,甚至是依靠喷奶达到高潮。
赵玉笙被赵珩吸得奶子发痒发麻,情不自禁地喘息着,眼中氤氲了一层薄薄的雾气,像冬日里的湖,泪水屯在眼角,快感连绵不断,流淌过四肢百骸,骨头都被快感弄得酥麻。
新皇有技巧地掐握、揉弄着赵玉笙的奶子,勾得赵玉笙慾火焚身,好像要融化,雌穴更是湿得不行,饥渴地收缩着,在渴求男人的肏弄。
赵玉笙被赵珩玩得发浪,忍不住挺起胸,想让赵珩把他吃得更深,赵珩的吮吸让赵玉笙产生一股错乱的母性,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母亲,在哺乳他的孩子。
这个认知让赵玉笙面露羞耻,赵玉笙实在熬不住情慾,忍不住偷偷伸手揉弄勃起的阴蒂,过去赵玉笙很好会触碰这套女性的器官,他身为皇子,对自我的认知是男性,因此他特别排斥这套多出来的器官,平日净身也不过轻轻擦拭、掠过,视之为洪水猛兽。
自慰时更不可能会用手指去抽插,只夹着双腿任由淫水泛滥,时不时摩擦嫩穴聊以慰藉,那小小的阴蒂更是鲜少触碰,赵玉笙不知道该怎麽搓揉,才能像赵珩那样,让自己舒服得要死。
赵玉笙的自渎毫无技巧,轻易就被赵珩察觉,赵玉笙没有发现,当赵珩温热宽厚的大掌抚上他的雌穴时,他的眼神都变了,没有鲜明的抗拒,染上淫媚的姿态,眼神发了痴。
赵玉笙的雌蕊柔嫩,轻易就让赵珩当成花瓣一样揉开,拜赵珩日以继夜的调教所赐,那口肉穴透着糜烂的深红,明明无法承受更多的慾望,却还是因为赵珩的触碰而骚痒,主动送上赵珩手里任由赵珩亵玩。
艳丽的雌穴只有一条细缝,却骚浪得很,不过触碰几下,淫水喷得更多。
赵珩如赵玉笙所愿,搓揉着赵玉笙的阴蒂,揉得赵玉笙浑身酥软,脚趾不住地蜷起,明明还只是前戏,敏感的赵玉笙就已经爽到潮吹。赵玉笙高潮时的叫唤就如同发春的猫咪,呻吟柔软又滑顺,又似一把火焰点燃了赵珩的心脏,浑身的热浪都在叫嚣,想要残暴地贯穿赵玉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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