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笙迷迷糊糊意识到赵珩想做什麽,伸手推搡赵珩:“不要、会坏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赵珩已经将他硬挺的阳具抵上那口雌穴,不容反抗地凿进糜烂的骚穴之中,胀痛着,赵玉笙疼得落泪,手指死死握拳,妄图能藉以转移注意力,却还是无法抵抗那根阴茎的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硕大的阴茎就宛若一柄凶刃,狠狠刺进赵玉笙的淫穴,肏入深处。赵玉笙下意识地挣扎起来,哪怕被赵珩调教了那麽多天,他的本能依然不屈,依旧在徒劳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用双手抓挠赵珩,只可惜是只被磨去利爪的猫儿,轻易就被赵珩扣住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抖得更加厉害,眼泪簌簌而落,当赵珩掐住他的腰胯,肏得更深,撞上那紧窄的宫口时,赵玉笙的瞳孔收缩,嘴巴大张着,神态又变得淫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穴肉紧紧绞缠粗硕鸡巴,与那肉刃抵死缠绵。赵玉笙的眼尾飞着一抹绯红,似日落的晚霞,脸上的潮红亦是如此,美得教人心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的腿在颤,腰也在颤,那截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绷出优美的身体曲线,宛若张满的弓弦,随着赵珩的操弄,那纤腰颤得更加剧烈,宛若受暴雨中的柳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珩凝视着赵玉笙的眼睛,赵玉笙有双清澈明亮的杏眼,跟一张美丽又人畜无害的容颜,任何人见到赵玉笙,都不会在第一时刻把他跟残暴不仁的暴君联想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那双眼睛,望来时恰似含了情意,盈盈动人,媚眼如勾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的眉头微微蹙起,承受着极大的苦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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