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摇摇头,继续朝赵珩道:“微臣会先替贵人抓几帖药,请让贵人按时服用,若是此药无解……贵人的臆症只怕会愈加严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太医院的太医们离去,五福与纸鸢退下,屋子里只剩下赵珩与赵玉笙时,赵玉笙仍久久无法回神。良久,赵玉笙哑声说:“我昨晚做了个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见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长得跟你很像的男人,但我不认识他。”赵玉笙抚上自己的下腹,“这个图案,就是他烙在我身上的……你也觉得我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你疯了,你也依然是属於朕的,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。”赵珩摩娑着赵玉笙苍白的脸颊,似笑非笑,“还是说,笙儿害怕朕会抛弃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僵硬了下,赵珩说的是事实,他无法反驳,如今的他只能够留在赵珩身边,给赵珩饲养,就算赵珩把笼子打开,他也飞不出去:“若是那天到来,我只求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麽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你攻破皇城那天,赐我一杯毒酒,让我一死百了。”赵玉笙释然一笑,“你现在对我,也不过是图个新鲜,待局势稳定,後宫佳丽多了……但见新人笑,那闻旧人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对上赵珩的视线:“你迟早会玩腻我的,赵珩,你我心知肚明,这天迟早会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赵玉笙的,是赵珩很轻很浅的笑,如羽毛一样轻飘飘的,被风一吹,就消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问赵玉笙,事态为何会演变至此,赵玉笙也答不上来。赵玉笙说他疯了,但赵玉笙觉得,赵珩才是真正发疯的那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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