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你仍然感激他们对你的关怀,将所有礼物与明信片妥善珍藏,每次转移据点都不厌其烦地带上它们一起,难得闲暇的时候就小心翼翼地拿出来,只是静静对着它们发会儿呆就能汲取到其中平和且温馨的心意,整个人得以从沉重得喘不过气的工作抽身片刻,缓缓放松下来。
而狗上司每次联系你,聊的都是这些令你压力飙升的工作、工作和工作。
“……你在俄罗斯,”狗上司太宰治似乎终于想起这档子事了,轻声重复一遍你的解释,语气飘忽得像蒲公英,风只需微微路过就会将其零落吹散,“也就是说,不能赶到我身边……”
“明明是我的贴身秘书。”他开玩笑似的指责你的玩忽职守。
你眼角一抽,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反击:“您以为这是谁的错啊。”
太宰治闷闷地笑起来。漫入胸腔内部的、听上去是发自内心的笑声,挥散了郁积在他身上的那片陈年死气。
“你是不是不开心了呀,”他还在笑,话语因此断断续续的,“抱歉,是我的错。原谅我吧?”
风声实在太大了,现在不止他的呼吸声,更具体的话语都听得不甚真切。
你快步迈向离你最近的那家餐馆——虽然主体是餐馆,但店内也在作为酒馆经营,如今天色尚早,只有店主与三三两两的酒客在观看布拉茨克与邻城的足球赛转播。
你只是想打完这通电话,想来他们应该不会介意你借用店内的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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