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大脑一片空白,紧张之下甚至不知不觉用上了半小时前,哄街边某个摔倒磕破膝盖的雅库特人小女孩破涕为笑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雅库茨克和日本没有时差,现在您那边应该也是下午五点吧,吹晚风对身体不好,”你对他说,声音温和得自己听见都起鸡皮疙瘩,“既然从办公室暂时出来了,喝杯牛奶如何?可以让那个叫作小银的孩子去茶水间帮你倒一杯,顺便加热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顶楼是有休息室的,喝完热牛奶后泡个澡,然后上床睡觉——睡不着也没关系,可以闭目打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休息吧,Boss。您的健康才是第一要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哄了这么久,连你自己都有点心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苦大仇深地看了眼窗外。很好,打完这通电话就要冒着寒风继续寻找“鼠”的踪迹,搜集太宰治要求的所有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热牛奶,没有泡澡,没有软软的床。有的只是你这颗被工作反复捶打的钢铁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好想休息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痛苦面具的你在心底默默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了这段极其肉麻的嘘寒问暖的太宰治却没有回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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