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靠濒死爆发出的潜动力,在自身冠位指定的引导下,意识到这里存在着能够生还的希望,于是顺着与佛劳洛斯缔结的缘,无知无觉间跨过了虚数的重重屏障,降落到了这片宙域……”他缓慢而确信地,将事实抽丝剥茧推演完毕,声音隐约浮现出不知是好是坏的赞赏之意,“为了逃脱死亡吗,这一点我很中意。虽说上演过成千上万遍了,但无价值的人类们重复做着这类无用的愚行的戏码,总是看不腻的。”
披着人皮的野兽端坐在王位上,向你伸出手臂,摊开了戴满环戒的掌心。
“既如此,把你的渴望呈上来献给我。此身将怜悯你。”
说着,他侧了侧脑袋,冷漠的双目与神志不清的你直勾勾地对视。
“魔术师,你所求何物?”
失去理智可言的你听不懂他在表达什么,因此无法理会他循循善诱的话语。
想要活下去。
只是想要,活下去。
随后,你的残魂忽视了他身上足以凝结成实质魔力的压迫感,摇摇晃晃地向他飞了过来。
对此,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“是吗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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