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光是给赵玉笙的女性尿道开苞,还不能满足男人的恶欲。男人捻着那根长针,仔仔细细戳刺起红肿的嫩肉,轻拢慢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被刺得说不出话,只能呜呜流泪,身体的所有感官如今全都集中到了那处小孔。赵玉笙被长针干得直不起腰,软成了一滩春水,能清楚感受到那根钝针正在挑动他的尿孔,彷佛将那小孔当成一腔淫窍,残忍地逗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膀胱中的尿液终於找到宣泄的出口,迫不及待地涌入那口尿道。赵玉笙感受到了鲜明的尿意,有什麽呼之欲出:“不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什麽都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尿液一滴滴地随着针尖的逗弄渗透出来,可怜他连夹紧双腿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尿了……别看、不要看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男人将长针抽出时,赵玉笙哭着尖叫,红嫩的小眼都被操得大上一圈,宛若被调教过的蕊,莹莹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还死撑着,尝试憋住尿意,直到他的耳边响起男人的口哨声,赵玉笙的尿孔一松,失禁的快感层层涌上,一股清液从他的尿孔中喷射而出,赵玉笙恍惚地承受着男人的操干,随着男人的操弄而不断射尿,断断续续地沉浸在高潮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赵玉笙醒过来时,他的床单已然湿透,梦境彷佛照入现实,令他惶惶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现在赵玉笙没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,父亲的阴茎干开了他的女穴,捣碎他的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笙就像个淫荡的雏妓趴在父亲怀里,怯生生地摇晃屁股,吞吃父亲粗硕的性器。赵玉笙如今变得比以前还听话,会服从父亲的指令,电击的滋味是如此可怕,他不愿再体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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