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腰的动作也被当作了求欢,成了对入侵者的默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征羽进去后舒适地叹了口气,负距离的交流让他相当愉悦。身下人鲜活的表情、温暖的体温清晰地带来了一种实感,一种能够驱散孤独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这美妙的、在皮肤下流动的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迷醉地咬着叶秋的脖颈,犬齿在皮肤上轻轻地划过,舌尖反复舔舐,感受那鼓动的脉搏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时候他觉得只有这时才算活着,他需要靠另一个人来确认自己的存在。或许因为孤独,也或许因为他不知道是太阳先升起,还是这温度先消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陪伴在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于沉默中死去,所以他学会了珍惜每一次的肌肤相贴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秋以极快的速度适应了身体里的异物,之后就哼哼唧唧回应他。商征羽见状就不再客气了,把叶秋禁锢在浴缸一角,专心致志地让两个人都享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没想到叶秋是个雏,但下身的触感不会骗人,所以稍微收敛了一点,没有一上来就顶到结肠口,只慢慢摸索前列腺和其它敏感点的位置,逗猫似的到处都碰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这样叶秋就受不了了,强烈的快感把本就晕眩的大脑搅了个天翻地覆,唯一能做的就是张着嘴说出些“好涨”“别动”的话。他把手搭在商征羽背上,下意识地用力,留下了属于他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穴口被操得松了,热水就跟着抽插的动作被送了进去。比体温高出不少的温度又带来了不少刺激,反映在叶秋身上就是他把商征羽夹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征羽舒服得低喘了几声,旷了许久他也不想憋着,干脆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,次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。浴缸里的水直接被这动作带得溅到地板上,“哗哗”的水声接连不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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