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状态下被异物入侵身体的感觉不太好受,但被很好地扩张之后也说不上疼痛,他深吸了几口气,忽然发现商征羽嘴边还沾着三角梅的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止嘴边,唾液混合着紫红的汁液滴在商征羽的锁骨上,大概是两个人彼此抚摸的时候蹭到了。明明带来时只是小小的一朵,现在却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绛紫的痕迹,斑驳地点缀在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色情,叶秋不得不承认,商征羽有当魅魔的资本,自己栽在这上面情有可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角梅的叶子能随便吃吗,有毒吗?”他突然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征羽一般不在意这类问题:“抛开剂量谈毒性就是耍流氓。不过非要说的话,三角梅的花可以入药,有调和气血,治白带、调经的功效。也许对你来说有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角梅的一种花语是热情、坚韧不拔、顽强奋进,”他快插到底了,结肠口就在往里一点的地方,但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叶秋估计受不了,所以他暂且停了一下,“是不是和我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花语是奸诈、臭不要脸和荒淫无度的花,下次送你。”叶秋不知不觉地想到了下次,并且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征羽面色不善地磨了磨牙:“怎么可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叼住叶秋的耳垂,舌尖顺着耳廓的形状游走。呼出的热气濡湿了耳侧的皮肤,和渗出的细汗混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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