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条长短不同的金属链条依次从肩膀垂下,中央的暗红色宝石因为重力和腰间的弧度而悬空在凹陷的脊柱前方。几缕卷曲的发丝散落牵缠,以白皙的肌肤为画布,让黑更黑,红更红。
商征羽按下琴键,双手起落,宝石也跟着旋转颤抖。香槟色的光芒映照在肌肤上,像一滴红酒,抑或是什么邪恶巫师调配出的爱情魔药。
琴声和缓,可远不及摇晃的暗红摄人心魄,喻文州忍不住伸手抓住了那颗不断抖动的宝石,指尖划过光裸的脊背,感受到了不属于人类柔软身体的冰冷。
“也许义乌可以开发一款和这个小装饰类似的逗猫棒。”商征羽停止了演奏,回过头,居高临下地俯视喻文州,“是哪里出错了么?”
虽然是上位者的视角,他的眼神却没有冒犯的意味,反而给人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。
“抱歉,刚才没有听。”喻文州回过神来,顿了顿,坦率地承认了。
“那我再弹一遍。”
商征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从头开始,他的身姿依旧挺拔,线条分明的肌肉在松散的布料下时隐时现。
他就像一份包装好的商品,喻文州想,一份被嘉世摆在玻璃柜台里的昂贵货物,华丽、珍稀,他变成了一份价值不菲的附属品而非一个活着的人。
而他自己清楚地知道并默许了这样的事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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