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茶楼,冬日的冷风就直往人脖子里灌。行道树还是绿的,树上喜庆的大红色消解了一些寒意,让人暂时忘记刺骨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喻文州很怕冷,哪怕是广州这样低纬度的冬天也能把他冻个够呛。所以暖色装饰带来的心理暗示对他不起作用,只得把羊绒围巾再绕两圈,不给冬风任何可乘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走着走着逐渐热起来了,他就不再瑟缩身体,而是和行人一样插着兜慢慢闲逛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已经过了今年的迎春花市,但摆在外面的花还没有撤去,游人三五成群地围着或粉红或蓝紫的花团观赏,比人还高的盆栽在微风中轻轻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节日期间,对商贩的管理也松懈了。不少小贩趁机在广场上摆出了地摊,紧促地挨着数量众多的花坛,时不时吆喝两句吸引外地游客,估计是城区里年味儿最浓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文州逛了两圈,没在他们身上花半毛钱,兜兜转转进了一条小巷,找到了熟悉的糖水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节假日了,吃顿放纵餐很合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服了自己,对迎面而来的老板娘笑了笑,对方立刻就对后厨喊到:“一份红豆双皮波,一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文州轻咳一声:“今日只要双皮波就够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次胃口小啦。”老板娘也笑着,为他收拾出了半张空桌出来,“今日生意好,呢一半枱有人用过,佢嘢摆喺呢度,听暇返嚟。你唔介意吖?今天生意好,这一半刚有人用过,他的东西放在这里,待会儿回来,你不介意吧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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