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很淡，却瞬间驱散了会议室里积压的低气压。
“做的不错。”他的声音响起，声音柔和些许，“继续保持。”
这……这是夸奖？！
她猛地抬起头，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此刻那里似乎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和压迫，反而带着一丝温和的鼓励。
“是，顾总！”她内心微微雀跃，脸上也带上了笑容。
顾涟佳看着她脸上那明媚的笑容，心头微动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矜持的沉稳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，声音平稳地宣布：
“我请下午茶。”
“谢谢顾总！”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整齐的道谢声，苏城的声音混在其中，格外清脆。
“嗯。”顾涟佳淡淡应了一声，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苏城依旧带着笑意的脸，随即移开，仿佛只是随意一瞥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那看似平静无波的心湖底下，正悄然翻涌着怎样的暖流。
然而，苏城心里那个“跑路”的念头，非但没有因为顾涟佳难得的温和而消散，反而像野草一样，在高压的土壤里疯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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