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城低着头，用尽全身力气，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蚊子般细小的声音：
“顾总好。”
“嗯。”
一个毫无起伏的单音节，从他薄唇中吐出，算是回应。
没有停留，没有多余的眼神，只有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脚步声，渐行渐远。
苏城站在原地，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，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，肩膀垮了下来，重重地坐回自己的工位。
她看着电脑屏幕上堆积如山的待办事项，只想把脸埋进键盘里，尖叫出声。
当天夜里，万籁俱寂。
顾涟佳坐在书房书桌后，面前摊着几份需要紧急批复的文件，钢笔悬在纸面上方，墨迹却迟迟未落。
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，推送提示：【您关注的喂猫吃香菜更新了一条新动态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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