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涟佳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，但声音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平稳和冷静：
“我想先问一下，苏设计师未来的职业规划是什么？”
苏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弄得有些茫然，眨了眨眼：“呃……顾总，您是想听我写在简历上的那种，还是……我的真实想法？”
顾涟佳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：“当然是你的真实想法。”
苏城松了口气，身体微微放松靠向椅背，目光有些放空，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那个遥远的未来：
“嗯……项目组虽然累，但奖金确实挺丰厚的。”她坦诚道，“我想……继续在这干几年，攒攒钱。”
“然后……找个生活节奏慢、房价也便宜的四五线小城市，买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……”
“就可以……嗯，摆烂养老了。”
她似乎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太没志气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补充道：“到时候做个自由职业者，在网上接点单子画画，够自己吃饭，够交水电费……就行了。”
她耸耸肩，带着点自嘲：“没什么大出息，嘿嘿。”
然而，顾涟佳却摇了摇头：“苏城，你的才华……应该被更多人看见。这样的结局……配不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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