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巨狼根本顾不上这双性人的哀求,完全被自己龟头再次操进一个更为娇软空间的快感所折服,只想把那里操成自己专属的泄欲之地,于是凶悍无比地朝着那里攻城略地,只将那小巧的子宫都给操到软烂。
而桑谨一开始还能呻吟哀求,到后来爽的甚至几次失去意识,又被活活爽醒过来,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,才感觉到一股激烈的热流爆发在自己的子宫之中。
巨狼终于被自己的小母狼吸射,它将自己那因为快感而不停弹跳的龟头,死死抵在对方那被自己操得骚软无比的子宫之中,半点也舍不得让自己的精液洒在外面的爆射着。
仿佛从高压水枪中迸射出来的精液,激烈地击打在桑谨那敏感又脆弱的子宫内壁上,将双性人又一次送上了高潮,也让他被爽的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而巨狼足足射了得有两分多钟,那暴起的龟头才终于从双性人那被操到糜红的骚穴中,脱落出去。
双性人虽然在昏迷中,可那娇淫的子宫却立刻主动闭合,将巨狼的精液完全含入其中,甚至都没从他的穴口流出来。
而巨狼对自己的表现本来是很满意的,它听着自己小母狼一直舒服地叫着,深感自己征服了对方,一定能将这娇滴滴的雌兽带回自己的族群去。
于是它又看了一眼小母狼那被自己操的几乎无法合拢的骚红软穴,以及把被自己射的微微鼓起的小腹,赶走那两只帮忙的属下,绕到小母狼的前面,用自己的鼻尖去拱了拱对方,“嗷嗷嗷……”
跟我走吧,和我回自己的族群,我会对你好的,而且我这么强壮,以后每一次交媾都会让你这么爽的。
桑谨确实被这巨狼给叫醒了一瞬,但却还是有点茫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