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谨那绯红的眼角再次流出泪水来,但他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羞耻的泪水,还是快感的泪水。
应该是快感更多,他那靡艳饱胀的奶子和乳尖,小腹前挺立的腺液,以及肿成浆果挺立的阴蒂,都在诉说着双性人的快乐。
而随着蟒蛇阴茎越操越深,骚点一次又一次被摩擦,子宫一次又一次被贯穿,双性人被操弄得高昂着头颅,爽得呜呜咽咽,“啊啊啊,越、越操越深了……”
“呜呜,真的,要、要都操进来了……”
“啊哈,两根、两根鸡巴好粗……”
桑谨那汁水丰沛的骚穴,就好像一张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小嘴般,被蟒蛇的两根鸡巴不停贯穿,一分一分,一寸一寸,最终两颗龟头到底操进了那温暖潮湿的子宫,而茎身上的鳞片则是将那被摩擦到嫣红的女穴,剐蹭的更加红润。
而那条巨蟒被双性人那温暖多汁的甬道和子宫含着,也爽得不住吐着自己艳红分叉的舌头。
冷血动物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作温暖,于是控制不住地加快了操穴的速度,将双性人分泌出来的淫汁都捣弄得飞溅了出去。
“啊啊啊、不行了、真的不行了……”月色吓得双性人爽得欲仙欲死,简直要忘记了今夕是何夕,更要忘记了自己此时是伸处在游戏之中,开始全心全意地享受起了蟒蛇两根鸡巴的操干。
“唔,子宫、子宫都要被鸡巴操穿了……”
“太爽了,怎么会这么爽,啊啊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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