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微弱的、带着骚味的水流,从她的身下,缓缓地,流淌了出来……
小国王路西亚斯比我更快地在高潮中昏厥过去,他下意识地按住姑姑的头,让他没有发育完全的肉棒顶到了姑姑的喉咙深处,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射空,才无力地垂下。
我则继续享受着艾琳娜因为高潮和失禁而产生的、最深层次的、疯狂的痉挛与绞杀。她的阴道内壁,那成熟而富有经验的嫩肉,此刻像一张通了电的渔网,死死地缠住我的肉棒,每一次收缩,都带来刮骨销魂般的快感。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,狠狠地、一次次地将我即将喷发的慾望,撞向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子宫口。
终於,我也在一声满足的嘶吼中,达到了高潮。滚烫的龙精,如同熔岩,再次填满了那早已被侄子的精液灌溉过的、泥泞的温床。
我缓缓地从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里退出。
鸿胪寺主殿内,一片死寂。只有浓郁得化不开的、混杂着汗水、精液、淫水甚至尿液的、充满了生命原始气息的味道,在空气中弥漫。
我看着眼前这幅景象,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我走到艾琳娜的面前,蹲下身。
她的脸埋在地毯里,金色的长发被体液和污渍弄得一团糟,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。我伸出手,抬起了她的脸。我从她那双已经空洞得如同两口深井的蓝色眼睛里,看到了极致的耻辱和不甘,但也看到了一丝……在彻底的毁灭之後,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做出的……妥协。
这个女人,这个以利益为中心、将一切都视为筹码的“政治怪物”,远比那个性情刚烈的北朔女帝,要有趣得多。她不像萧冷月那样会选择玉碎,她会选择瓦全,哪怕那片“瓦”已经残破不堪。
这种认知,让我心中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施虐欲,再次如同毒蛇般,缓缓抬起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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