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宸没有再理会他们。他命令宫人将艾琳娜和小国王分别用厚厚的毛毯包裹起来,然後带离了这片沾染了血与精液的、肮脏的舞台。
他们被带到了一座位於皇宫深处、极为奢华的宫殿。这里亭台楼阁,温暖如春,到处都摆放着来自西方的奇珍异宝,甚至还有一个引温泉水而入的、巨大的室内浴池。
艾琳娜被两名宫女搀扶着,走进了一间同样华丽的寝殿。殿中央,立着一面巨大的、打磨得光可监人的全身铜镜。
宫女们为她解开毛毯,然後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艾琳娜赤裸着身体,站在镜子前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那是一个陌生的女人。金色的长发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变得一绺一绺,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;那双曾经如同深海般宁静、又如同利刃般锋利的蓝色眼眸,此刻空洞而又涣散;雪白的肌肤上,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因为挣扎而留下的擦伤;而她的双腿之间,那片私密的丛林,更是泥泞不堪,还缓缓地、粘稠地,向下滴落着属於她亲侄子的、乳白色的液体……
她缓缓地伸出手,似乎想去擦拭掉脸上那些耻辱的痕迹,但那只曾经签署过无数法令的手,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,最终,无力地垂下。
她就这麽静静地站着,看着镜中那个破碎的、肮脏的、不属於自己的“自己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殿门被再次推开。
刘宸走了进来。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更加舒适的丝绸常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