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她俯下身,轻轻地、如同亲吻圣物一般,掀开了盖在我身上的薄被。
我那根因为清晨的生理反应而早已苏醒的、狰狞的巨大肉棒,便毫无徵兆地,弹跳着,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之中。
艾琳娜的眼中,闪过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叹和痴迷。
她伸出粉嫩的、小巧的舌头,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然後,便毫不犹豫地,将她那高贵的、属於摄政长公主的头颅,埋了下去。
温热、湿滑、柔软……
我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。
我知道她是在表演,但我确实也喜欢这个漂亮又聪明的性奴。我们之间,不过是各取所需。她需要用这种方式,来换取她那可笑的“荣华富贵”——或者说,是她和她侄子的生命安全,以及那份早已名存实亡的“王室身份”。而我,则确实享受这份由她精心呈现的、充满了异域风情的“晨间侍奉”。
她的技巧,远比宫中任何一个从小就接受调教的姬妾都要来得高明。
她的舌头,灵巧得如同一条在水中嬉戏的蛇。时而用舌尖,轻轻地、如同羽毛般拂过我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,带起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酥痒;时而又整个地将我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,用温热的口腔内壁和柔软的舌苔,细细地包裹、碾磨,彷佛在品嚐一颗熟透了的、多汁的蜜桃。
“嗯……陛下……您的‘权杖’……比昨日……更加雄伟了……”她的口中,含着我的巨物,发出了含混不清的、充满了谄媚的赞美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地梳理着她那柔顺的金发,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、正在卖力取悦主人的波斯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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