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赤裸着身体,一步一步,走到了寝殿中央那面巨大的、光可监人的铜镜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个金发凌乱、浑身布满青紫吻痕、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的、破碎的“自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在她那张苍白得如同大理石雕像的脸上,缓缓地,绽开了一个极其细微的,却又充满了无尽寒意的……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宸看穿了她的“瓦全”之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看穿的是,“瓦”之所以为“瓦”,不是因为它天生卑贱,而是因为它甘愿俯身於屋檐之下,为的是遮风挡雨,为的是……等待时机,在最关键的时刻,从最高处坠落,砸碎那个自以为是的、站在屋檐下的人的头颅!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一个以利益为中心的“政治怪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她的利益,不再是塞西莉亚那片早已被战火蹂躏得贫瘠不堪的土地,也不再是那个早已名存实亡的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唯一的、也是最终的利益,就是——复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