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,她看到刘宸用手,在那匹神骏的、属於雄性的战马那同样巨大的、因为发情期而被药物催化得异常雄伟的、黑紫色的生殖器上,缓缓地抚摸。
“不……”
萧冷月的脑海中,“轰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一个她此生做过最恐怖的噩梦里,都从未出现过的、足以让神魔都为之战栗的、疯狂的念头,浮现在了她的眼前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禽兽……”她的声音,第一次,带上了真正的、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颤抖,“你连马都不放过吗?!”
“放过?”刘宸笑了起来,他走到她的面前,抬起她的脸,强迫她看着那匹因为他的抚摸而开始不安地刨动蹄子、发出一阵阵粗重喘息的雄壮战马,“不,不,不,我的女帝陛下。你又搞错了。”
“朕不是要对它做什麽,”刘宸俯下身,在她耳边,用最温柔的声音,宣告了最残忍的审判,“朕,是要让它,来对你做什麽。”
“不——!!!!”
一声凄厉到足以刺穿耳膜的、充满了无尽绝望的尖叫,响彻了整个天牢。
刘宸没有理会她的尖叫。刘宸对着身後的狱卒使了个眼色,他们立刻上前,解开了萧冷月手腕上的铁索。
获得自由的瞬间,萧冷月没有逃跑,而是像一头发疯的母狮,不顾一切地向着她的战马“踏雪”扑了过去,她想用自己那瘦弱的、赤裸的身体,去挡住那即将到来的、最肮脏的侵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