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充满了讽刺意味的依恋。那些曾经将她撕碎的野兽,此刻竟成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热源。
刘宸没有出声,也没有叫醒她。他只是找了个乾净点的地方,随手拉过一张狱卒留下的破旧木椅,坐了下来。
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。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帝,是如何在这群畜生中间,毫无尊严地苟延残喘。
就在这时,那头被萧冷月当做枕头的黑犬动了动。它似乎感觉到了身下那具温软肉体的触感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呼噜声。它并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伸出湿热的舌头,在萧冷月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上舔了一口。
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,留下长长的一道水印。
萧冷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,本能地缩了缩肩膀,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。
这一声呓语,像是某种信号。
周围原本沉睡的几只猎犬,耳朵敏锐地抖了抖,纷纷抬起了头。那一双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绿光的兽眼,瞬间锁定了那个被它们包围在中间的、散发着诱人雌性气息的猎物。
一只体型精瘦的黄斑犬率先有了动作。它没有吠叫,而是悄无声息地站起身,绕到萧冷月的身後。
它看到了那个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、丰满圆润的臀部。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,粉嫩的穴口微微张着,甚至还没能完全闭合,依稀可见里面红肿翻卷的嫩肉。那是这几天来,被无数根兽根反覆撑开、蹂躏留下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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