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含月最近总觉得公司里的空气有些不对劲。那些平日里对她点头微笑的同事,如今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。女同事在茶水间窃窃私语时,会在她推门而入时骤然停下,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。男同事的目光则更肆无忌惮,像是能透过她的紧身裙,窥探到她皮肤下的秘密。她知道,自从进了华森集团,当上吴森林的秘书,这份年薪五十万的工作背后,注定伴随着流言蜚语。但她没想到,这些流言会像毒蛇,咬得她心头隐隐作痛。
那天中午,王含月去洗手间补妆,刚推开门,就听到里面两个女人的声音。一个是公关部的小刘,另一个是公关总监陈曼丽。那女人四十出头,保养得宜,脸上总是化着精致的妆容,但眼底藏着一股阴鸷的狠劲。
“哟,你说那新来的王含月,长得是挺勾人的,可惜啊,爬得太快了。”小刘的声音带着八卦的兴奋,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。
陈曼丽冷笑,声音尖刻如刀:“爬得快?哼,她那是躺着爬上去的。吴总的办公室休息室,你以为是摆设?前天我送文件,门没关严,里面那动静……啧啧,叫得跟狐狸精似的,浪得没边。吴总五十岁了,还被她迷得神魂颠倒。听说她老公失业在家,她这是出来卖身养家呢。”
小刘咯咯笑出声:“曼丽姐,你这是吃醋了吧?吴总以前可没少疼你。”
“吃醋?就她那点姿色,也配?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清纯模样,背地里骚得要命。你们公关部多盯着点,别让她抢了风头。”
王含月站在门外,手指掐进掌心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想冲进去撕烂陈曼丽那张嘴,但双腿像灌了铅,动不了。那些话像毒蛇,钻进她心里,勾起那些不堪的画面——吴森林身下,她从抗拒到迎合,身体一次次被欲望吞没。她咬紧牙,强迫自己转身离开。不能慌,她告诉自己。她得证明自己,不是陈曼丽嘴里的“狐狸精”。
回到办公室,吴森林正靠在皮椅上抽烟,见她进来,眼睛一亮:“王含月,过来。”
她挤出个笑,走过去。他一把拉她坐到大腿上,手顺着她的裙摆钻进去,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捏着她的臀肉,粗糙的指腹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摩挲,勾起一阵酥麻。“怎么了?脸色不对。”
“没事,吴总。”她不想说,怕他觉得她小肚鸡肠。但心里的火烧得她喘不过气。她知道陈曼丽为什么针对她。那女人是吴森林的情人之一,在公司呼风唤雨惯了。如今她王含月来了,分走了吴森林的宠爱,陈曼丽自然咽不下这口气。
下午,谣言传得更凶。王含月去财务室领工资,几个女职员在她背后嘀咕:“听说她老公在家闲着,她靠这个养家呢。”她捏紧拳头,告诉自己得稳住。她得让吴森林离不开她,得让那些嚼舌根的人闭嘴。
晚上回家,赵志强又窝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。失业后,他越来越自卑,连话都懒得说。王含月试着贴上去,吻他的脖子,想点燃点什么。他却一把推开她,声音低沉:“别烦我,没心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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