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含月的新婚生活本该如一朵盛开的牡丹,娇艳而芬芳,可仅仅两个月后,这朵花就凋零了零落几瓣。赵志强失业的消息像一记闷雷,炸碎了他们那间狭小的婚房。原本,婚礼那天,王含月穿着那件贴身的白色婚纱,胸前丰满的曲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,腰肢纤细如柳,臀部圆润翘挺,让赵志强看呆了眼。他是30岁的工程师,稳重可靠,薪水虽不高却够养家。那晚,新婚洞房里,他们如饥似渴地纠缠,王含月第一次感受到丈夫那粗壮的阳具进入身体的充实感,她娇喘着迎合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,乳房在赵志强的揉捏下颤颤巍巍,高潮时她咬着唇,泪水和快感交织,喊着“老公,我是你的”。
可如今,一切都变了。失业后,赵志强整日窝在沙发上,眼睛红肿,投简历如石沉大海。房贷每月三千五,生活费、水电、日常开销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们的小家勒得喘不过气。银行的催款电话成了家常便饭,王含月每次接起,都觉得心如刀绞。她26岁,正值青春年华,皮肤白嫩如羊脂玉,眼睛水灵灵的像会说话,一头乌黑长发披散时,总能勾起男人的遐想。她的身材更是火辣,胸围傲人,腰细臀丰,一双长腿笔直修长,走路时摇曳生姿。可现在,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叹了口气,那双美腿上竟爬满了疲惫的痕迹。
那天晚上,王含月从超市买菜回来,手里提着几袋廉价的蔬菜和一斤猪肉。她推开门,赵志强还瘫在沙发上,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肥皂剧。他抬头看她一眼,勉强挤出个笑容:“回来了?今天工资发了?”
王含月的心一沉。她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,月薪两千出头,本来够用,可现在家里的开销全压在她肩上。她把菜放到厨房,强颜欢笑:“发了,老公。咱们今晚吃红烧肉,好吗?”
赵志强点点头,却没起身帮忙。他自卑起来,像只受伤的野兽,蜷缩在自己的壳里。饭桌上,两人相对无言,王含月夹了块肉到他碗里:“多吃点,你最近瘦了。”
“瘦了?失业了还能胖吗?”赵志强自嘲地笑笑,筷子戳着米饭,“含月,对不起,都是我没用。面试又失败了,他们说经验不够……我真该死。”
王含月听着,眼眶湿润。她伸出手,握住他的:“老公,别这么说。我们一起扛过去。我明天就多加班,赚点外快。”
饭后,王含月洗碗时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。厨房的灯光昏黄,她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,心想:这婚姻,怎么就这么脆弱?经济不平等,像一把隐形的刀,悄无声息地切割着他们的幸福。以前,赵志强是她的依靠,现在,他成了负担。她擦干手,走进卧室,赵志强已经躺在床上,背对着她。
王含月脱下外衣,只剩一件薄薄的睡裙,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部,隐约露出雪白的肌肤。她爬上床,从身后抱住他,胸前的丰满乳房贴上他的后背,柔软而温热:“老公,别难过。来,抱抱我。”
赵志强转过身,勉强拥住她。他的手在她的腰间游走,却没了以往的热烈。王含月主动吻上他的唇,舌头伸进去搅动,带着一丝急切。她的一只手向下探,隔着裤子握住他的阳具,轻轻揉捏:“老公,我想要……”
赵志强喘息着回应,吻得有些生硬。他的阳具在她的抚摸下勉强硬起,可王含月能感觉到,那硬度远不如从前,像一根疲软的竹竿,勉强支撑。王含月拉开他的裤链,手指直接触到那根东西,皮肤温热却缺乏活力。她用指尖轻轻刮着龟头,试图唤起他的激情:“老公,来吧,进入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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