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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吴总……别……”含月喃喃着,可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。吴森林的手指隔着内裤抚摸她的阴唇,那里已湿润一片。内裤是蕾丝的,透气性好,他的指尖轻易就感觉到那热热的湿意。“含月,你湿了。”他低语,手指拨开内裤,触到那柔软的肉瓣。含月颤抖着,双手抱住他的脖子:“吴总……我喝多了……”吴森林的手指轻轻插入,搅动着她的阴道。里面温热紧致,淫水顺着手指流出,湿了他的掌心。他抽动了几下,含月就忍不住呻吟:“啊……吴总……轻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脱下她的内裤,含月赤裸着下身,双腿大开。那阴毛浓密乌黑,阴唇粉嫩,泛着水光。吴森林跪在地上,头埋进她腿间,舌头舔上阴唇。含月尖叫一声:“不要……脏……”可吴森林不管,舌尖在阴蒂上打转,吮吸着她的淫水。那味道咸咸的,带着女人的体香,让他血脉贲张。含月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挺,迎合他的舌头。她的阴道收缩着,淫水如泉涌,流到沙发上,留下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吴总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含月喘息着,拉起他的头。吴森林站起身,解开裤子,拉链声在包厢里格外清晰。他的阳具弹了出来,又粗又长,龟头紫红,青筋毕露。含月看了一眼,心跳加速。她半推半就地坐起,手握住那东西,轻轻套弄。吴森林低吼:“含月,帮我。”她张开小嘴,含住龟头,舌尖在马眼上舔舐。吴森林的阳具在她嘴里跳动,热热的,带着男人的腥味。她吮吸着,头前后晃动,发出咕咕的声音。吴森林的手按在她头上,轻轻推送,让阳具深入她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含月觉得喉咙被堵住,喘不过气,可那感觉让她更兴奋。她吐出阳具,喘息着:“吴总……进来吧。”吴森林把她按倒在沙发上,双腿架在肩上,阳具对准阴道口,一挺腰,齐根没入。含月啊的一声,叫得又痛又爽。那阳具粗大,填满她的阴道,顶到子宫口。吴森林开始抽动,缓慢而有力,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G点。含月的乳房随着节奏晃动,像两只白兔跳跃。她抱住他的腰,屁股向上迎合:“吴总……快点……深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森林加速,阳具在阴道里进出,带出淫水,发出啪啪的撞击声。含月的阴道紧缩,包裹着他的阳具,像小嘴一样吮吸。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眼睛迷离,嘴里发出浪叫:“啊……吴总……你好大……顶到心里了……”吴森林低吼:“含月,你真紧……夹得我好爽……”他俯下身,嘴唇含住她的乳头,一边抽插,一边吮吸。含月的快感层层叠加,高潮如潮水般涌来。她尖叫着,身子痉挛,阴道剧烈收缩,淫水喷涌而出,湿了吴森林的阳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吴森林没停,他翻转她的身子,让她跪在沙发上,从后面进入。含月的屁股高翘,圆润白腻,像个大桃子。吴森林的手拍打着她的臀肉,发出啪啪声:“含月,你的屁股真翘……”他阳具从后插入,更深更猛,每一下都顶到花心。含月趴在沙发上,头发散乱,乳房压在沙发上变形。她扭头看他,眼睛水汪汪的:“吴总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吴森林抓住她的腰,猛烈冲刺,阳具在阴道里搅动,带出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含月又一次高潮了,她尖叫着:“啊……来了……吴总……射给我……”吴森林低吼一声,阳具膨胀,精液喷射而出,热热地浇在她的子宫里。含月觉得那热流让她全身酥软,她瘫在沙发上,喘息着。吴森林拔出阳具,精液混着淫水流出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含月羞耻感涌上心头,可那快感让她回味无穷。羞耻减弱了,取而代之的是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森林帮她穿好衣服,亲了亲她的脸:“含月,你真棒。今晚回家小心点。”含月点点头,腿软软的走出包厢。晓雯在外头等她,笑着说:“看你这脸红的,玩得开心吧?”含月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晓雯开车送她回家,一路上说:“含月,享受生活没错。赵志强那种男人,配不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家时,已是深夜。赵志强还没睡,在客厅等她。见她进来,鼻子动了动:“你喝酒了?这么晚?”含月随意说:“和晓雯聚聚,聊得开心,就晚了点。”赵志强皱眉:“下次早点回来,我担心。”含月心里冷笑:担心?床上你能让我满足,我就早回来了。她没理他,径直进屋洗澡。水冲在身上,她摸着大腿内侧的湿痕,想起吴森林的阳具,又觉得下身热热的。婚姻的裂痕越来越大,她在晓雯的影响下,渐渐接受了这种享乐的生活。赵志强的保守,让她觉得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,含月躺在床上,脑子里全是包厢里的场景。她偷偷伸手到下身,轻轻抚摸,幻想吴森林又一次占有她。高潮来得悄无声息,她咬着嘴唇,没让赵志强听到。可她知道,这婚姻,已是名存实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含月起床时,赵志强已去外面找工作了。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叹了口气。手机响了,是吴森林:“昨晚开心吗?今天来办公室,我有惊喜。”含月笑了笑,回道:“好。”她知道,这条路,她已走上去了。晓雯的话在她耳边回荡:女人要为自己活。含月穿上性感的内衣,出门前,对镜子里的自己说:“是的,为自己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,吴森林等她已久。他关上门,拉上窗帘:“含月,来。”含月走过去,他一把抱住她,嘴唇贴上她的。含月回应着,手伸进他的裤子,握住那已硬起的阳具。吴森林脱下她的衣服,让她趴在桌上,从后面进入。含月的呻吟回荡在办公室,她彻底放开了。羞耻感?那是什么?现在,她只想享受这欲望的狂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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