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安!霍安!你快给我出来!……”
我爸还在敲徐宙斯的门。
而徐宙斯正在用他儿子画画的手来打飞机。
几番敲门之后,徐宙斯终于停止了吸我肺里的氧,他附到我的耳边低声地问,“现在要我去开门吗?”
见我喘着粗气直摇头,徐宙斯的眼神就松动了些。
“那你要怎么做?”他这样问。
我就顺着他的意思跪了下来,将脸埋入了他松散的睡袍中。
徐宙斯的大手顺势按住了我的后脑勺。
“吞到底,安安。”
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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