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台球也是一绝,最近腿伤没捞到打篮球,现在已经手痒得很了。
“你几点散?”我看了眼表,距离放学还有一个多小时。
“就现在吧,”沈宇说,“今晚没什么重量级要练。”
他要回更衣室洗澡换套干净衣服,我就顺路也回了一下画室。
画室里乌泱泱坐的都是我们班学生,各个愁眉苦脸的,我悄悄溜进去才知道,今晚老师新加了一张图,不画完不准放学。
我比他们有天份得多,对付这种级别的静物图,我从十岁时就游刃有余了。
沈宇洗完澡来找我时,我刚好收完最后一笔,但我没先交卷。
我叮嘱邻位的学委,等她交了画后再帮我交。
趁着大家还在聚精会神临摹,我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。
天果然开始飘着细雨了,起先只是一缕缕地下,往后雨滴越来越大,落得也越来越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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