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种草莓行为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,我想出去照镜子看一看,他却攥住我的手,十指相扣,按在了浴室玻璃门上。
徐宙斯用我身上滑腻腻的沐浴液泡沫给我草草扩张,性器一点点的侵入又拔出,再次侵入时远比上一次更深。
我张着嘴吸气,疼痛感让我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,我不喜欢他从背后操我,我看不见他的脸就无法忍受他给予的疼痛。
“去床上、徐宙斯去床上……”我终于疼得站不住了。
徐宙斯的动作停了停,伸手扳过我的肩膀,让我面对着他。
他的眼神落在了我下面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上。
我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在想什么,但他竟连表情都有些扭曲起来。
像是我败了他多大的兴。
我又委屈了。
他妈的,又不是他被操,他当然不知道被一个粗棍子在直肠里捅来捅去是什么感觉。
徐宙斯匆匆替我擦干了身上的水珠,将我抱回了他又软又大的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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