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很暗,凉嗖嗖的,像某种动物在狩猎时才会出现的。
“徐、徐宙斯!”我被盯得毛骨悚然,“你可千万别发疯啊!这里可是我家!……”
我吃过他太多苦头了,知道他这种云淡风轻的举动下隐藏着的是暴虐无道。
徐宙斯充耳不闻,借着这个姿势,他很轻易地抬起我的一条腿,将内裤一把扯下。
我已经感觉到了身下他的蓄势待发,硕大的蘑菇头隔着浴袍顶得我牙龈发酸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……”我哆哆嗦嗦地求他,“我下次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虽然不知道他在生哪门子气,但告饶总是没错的。
徐宙斯又是一笑,很是好看。
他今晚真让我惊悚。
座椅很宽敞,徐宙斯往后仰倒,将浴袍衣带扯开,他的性器就直挺挺地露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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