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……”
我的脸一下子就垮了。
他妈的。
这真是大水冲到龙王庙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余下的一上午时间,我都在想办法用胶水把那颗碗大的牡丹花,重新黏在茎上。
徐宙斯不仅不帮我,还悠哉悠哉地坐在露台上喝咖啡,一边赏花一边赏我。
实验无数次后,我终于将花苞成功黏上去了,不凑近看压根看不出来痕迹。
我觉得我实在很有这方面的天赋,以后不如辍学跟着我爸后面干艺术品修补算了。
夜晚的徐宅灯火通明,衣香鬓影,我打完游戏从楼上下来时吓了一大跳。
我爸端着酒杯皱眉看我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我和他几乎同时问对方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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