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起来不像爬床的第三者,倒像是他俩之间的逆子。
这种认知,让我有点难受了。
我愤怒地将徐宙斯的钢笔头咬了一圈牙印。
等夏无秋吃饱喝足又学到知识以后,她才高高兴兴地被徐家的司机送走了。
我趴在桌子上面差点要睡着。
客厅已经没人了,但头顶的水晶吊灯还开着,光线太刺目,我忍不住闭了几下眼睛。
最后一下睁开时,一道阴影已经笼罩住了我,徐宙斯垂着眼睛在看我。
他用脚踢了我一下,说,要睡上去睡。
我就上去睡了,他留在楼底下检查我的作业。
我不管了,错了就错了,他可别把梦里的我叫醒让我重新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