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等他的舌头离开我嘴里以后,他就再无动作了。
我有些奇怪地又睁眼看了看他,他也正一眼不瞬地盯着我的脸,眼神又是那种暗沉沉冷嗖嗖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最后他就将被子一把蒙在了我的头上。
转身离开了他自己的卧房。
徐宙斯既没操到我又没操到夏无秋,第二天早上他的脸色难看得像阎罗王。
我刚一起床他就让佣人进门换床单被罩,好像我身上有跳蚤会跳到他枕头缝里一样。
我又穿他的校服,我的那一套脏死了,佣人用漂白剂泡一夜都洗不掉上面星星点点的绿草叶汁。
他早就吃完早餐了在楼下等我,我磨磨蹭蹭从厨房里摸了三明治和牛奶,和他一起坐上了去学校的车。
徐宙斯肯定又没睡好,他坐在车里阖着眼皮,眼窝下面有淡淡的一抹青色。
我边喝奶边偷看他,他的鼻梁高而挺直,很好看,像一管玉箫中最通透漂亮的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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