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这句话在心里来回地咀嚼几次,破涕而笑,滴得穿,我一定滴得穿徐宙斯的石头心。
……
从邻市爬山回来以后,我莫名很想徐宙斯,我想看看那把锁挂上以后,他对我的态度有没有变化。
尽管我的腿还很酸,我还是爬了四层楼,去高三组找徐宙斯。
现在是午休时间,他居然没在教室里,我打听了一圈才晓得他去了图书馆。
我又拖着没力气的腿,从三楼爬了下去,直奔图书馆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徐宙斯,他还坐在他常坐的那个角落里,前后都有绿植挡着,没人敢来骚扰他。
徐宙斯昨晚应该是没睡好,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睡觉,他的眼镜和书都丢在了一边。
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上,大气不敢出,生怕把他吵醒了要掐死我,
他睡着的样子比他醒时更招人喜欢,眉目舒展着,气息氤氲又淡漠,竟然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。
我看得入迷了,也将手臂搁在了桌面上,脸枕上去,和徐宙斯面对面的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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