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宙斯叫我去他家里能有什么好事。
不是挨揍就是挨操。
自从他和我上过床以后就很少揍我了,基本我都在挨操。
这也不算赖。
我忍不住对他笑了一下。
我确实挺高兴的。
他看见我的笑容后,嘴角又往下压了压,没什么表情的转身走了。
我突然记起来,他曾对我说过,每次只要一看见我笑,他就有一种冲动想把我的虎牙敲断。
我后怕的捂住了嘴。
我一下午都在画室坐立不安,心不在焉,焦急得样子像条发春了的野狗。
只是个打炮邀约而已,我就美滋滋的好像要去和徐宙斯约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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