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和徐宙斯滚上床之前,他只隐约觉得我有些奇怪,偷看他的眼神里总黏糊糊的不对劲。
直到有天他从我的画室里翻出了——我藏得很隐秘的一堆手稿。
我对他那种肮脏见不得人的心思,才昭然若揭。
我记得那还是一个和今天一样的好天气,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地毯上,有大大小小许多的光斑。
我的画室里有一张漂亮的红沙发,很窄,仅供我困了时平躺在上面睡觉的。
我爸告诉我这是美人榻,又叫贵妃榻。我当时说,我管它什么榻,现在就叫霍安榻。
我在这张沙发上总会睡得特别香,它的背部很软很有弹力,挤压着我,像靠在母亲的肚皮上。
虽然我没有妈,也不怀念妈,但睡着时人体的本能,还是想寻求在子宫里的感觉吧。
我将一本书压在脸上睡着了,还睡得很沉,连徐宙斯什么时候进来的,我都不知道。
夏天的蝉吱吱的叫,我被吵得皱眉,梦里都在拿网兜补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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