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那人的口袋里有亮光闪动,他似乎是在观影前调了静音。
我屏住了呼吸,紧张地看着他边下阶梯边掏出了手机,低头看上面的号码。
这是我新换的号码,我想,他大概是不会接陌生号码的,但只要确定了这个人是他,接不接电话对我来说都无所谓。
我刚准备挂断的时候,电话嘟一声被接通了,电影也在此刻刚好放到了高潮部分,女主角的欢呼声从我们彼此接通的电话里传来。
周围很吵很吵。却又好像很安静。
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局促的呼吸声。
徐宙斯停下了脚步,他站在阶梯上往回望,放映灯的光线一遍一遍的从他身上晃过。
我不确定他是否能够看见角落里的我,但我仍旧感受到了他帽檐下的目光,静静的,仿佛能穿透眼前的黑暗,准确寻找到我。
但徐宙斯还是挂了电话,转身离开了,他推开安全通道那扇大门时,我也整个人瘫软在了座位上,额角冒出一层细汗。
下半场电影我看得心不在焉,不知道隐约期盼着什么,但直到电影谢幕,灯光亮了起来,徐宙斯都没再回到座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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