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觉得我是妹妹吗?”我抽噎着问他。
“没有。你就是男生。”徐宙斯说。
“对!”我赞同他的话,“我是有小鸡鸡的。”
徐宙斯像是被我噎了一下,半晌没说话,后来他把头转了回去,继续上楼。
等他上到最后一层阶梯时,他才低声和我说,“那就把头发剪了吧。”
他说,“挺丑的。”
我在梦里都忍不住笑出了声,耳边突然有人问我,“霍安,你在笑什么?”
是夏无秋的声音。
我皱了皱眉,没有说话,我似乎是躺在一个很柔软又很香的地方,有风快速地吹拂着我的脸。
见我不回答,夏无秋的手冰凉凉的,从我眉心滑过到太阳穴,一点一点地按压着,让我的头晕缓解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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