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藏好没一会,我就听到了楼梯间有人在嚷,“地上有两根烟头!有一根还没灭!”
妈的,死沈宇!一到关键时刻,他们这种体育生的脑子就是笨!
我只能在心底祈求,这群人里没有徐宙斯,在这种场合被前炮友抓住,太难堪了。
但我忘了,我天生带有那种背后灵的bug,往往我越是祈求什么,老天越是要和我反着来。
我听到徐宙斯的声音,很冷淡在说,“找,人应该还在天台上。”
闻言,我贴紧了背后的水泥柱,站得笔直,生怕自己的身形露一点点出去。
好在这里的水泥柱……嗯……说是柱子并不贴切,而是一个个长方体的水泥墩子,死宽,死高。
别说我站这里了,就是我躺这里,估计从另外几个角度都看不到我。
但我依旧丝毫不敢松懈,我太了解徐宙斯了,他这个人身上有一种猫的习性,只要捕捉到一点点蛛丝马迹,就会静静地守在老鼠洞旁,等着对方自投罗网。
我甚至可以想象到,他此时此刻应该就站在门口,眼神沉静且锐利地观察着天台上的一切事物,不紧不慢,等着那两个烟头的主人露出马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