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舔他的手指,我就有种舔他鸡巴的错觉,我很快就硬了起来,小鸡鸡在水面上露出一点点马眼,看上去很像某种水生植物的根茎。
我大着胆子把他手往我鸡巴上引,把我那根因为兴奋不断颤着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半握的掌心里。
水流暖烘烘的,徐宙斯的掌心也很热,像是上好的飞机杯,我忍不住往上怂着腰,去摩着他掌心细微的纹路和薄茧。
我半眯着眼,脑袋歪歪斜斜靠在浴缸边沿上,这种猥亵式的手淫舒服得让我想睡一觉。
但我刚闭上眼,徐宙斯就五指收拢,紧紧攥住了我的鸡巴,他捏得我好痛,又不得不睁开眼看向他。
徐宙斯的眼里大火燎原。
他怎么突然就动情了,我没能想通。
徐宙斯把我整个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,像以往很多次那样,我们一路接着吻滚上了床。
他好像憋了很久,有些急切地用手往我的后头抠去,指尖刚挤入一点就被我大声叫着疼又拽了出来。
“上次……好了没?”他含含糊糊地问我。
我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之前我们那次做后,我后面被他操流血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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