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着嗓子问我,这样还疼吗。
我就抬起下巴对他笑,和他说不疼了。
徐宙斯开始小幅度的抽送,缓慢又很缠绵,一寸一步地折磨着我。
起先是痛的,后来他开拓得越来越深,那种疼痛就变成了酸胀胀的感觉。
等到他的家伙全根没入以后,我像被钉在了他身下,他每动一次,我就能剧烈地感受到他的存在。
我出了一脑门子的汗,眼泪像是淌不干一样,腌得我脸上细小的刮伤也开始疼了。
徐宙斯应该是看到了我面部肌肉细微的抽动,他就用舌尖去舔舐我的伤口,将那些咸咸的泪都舔干净了。
他继续操我,把我困在他身下狠狠地操,操到床头都在嘎吱嘎吱的响。
我绷紧了背,攀附在他的肩膀上上下下的摇晃,在他每次挺进来时,都忍不住张开嘴喘息。
徐宙斯的汗也顺着鬓角往下流,甩了几滴在我的胸口上,被他用指腹揩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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