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静静放着一管抗过敏药膏。
我去你妈的不早说,害得老子担心半天屁眼子。
我狠狠地拿起那管药膏,挤了许多在指腹上,徐宙斯便往上抬起头,露出脖子上的一大片红斑。
他可能是怕别人看到这些痕迹多想,就一整天都扣紧了衣领,导致现在捂得更严重了些。
我把他的衬衫全脱了,按着他坐到了床上,单膝抵在他裆部为他涂药。
我本来是有点生气的,但看到满脖子红包又觉得心疼,给他涂药的时候,忍不住一直用嘴呼呼地吹气。
徐宙斯整个人都很僵硬地任我折腾,好一会儿才低声说,“别吹了,很痒。”
痒痒痒,痒死你算了!
我在心里这样骂着,但感觉膝盖抵着的地方,有些怪怪的感觉。
我不经意间看了一下,嚯,这可真精神啊,徐宙斯已经不知不觉地把帐篷支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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