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数学太难了,无论我怎么学都学不会,我和他说,是因为学艺术的人脑子里都是抽象派,没办法把每个公式具体化。
徐宙斯就让我不停不停不停地刷题,直到我一看到类似的题目,就知道要运用什么公式时,才算是熟练了。
我写步骤写得手都酸了,徐宙斯也不心疼心疼我,他只自顾自地在看国家地理杂志。
我突然想起了什么,问他,“对了,我以前送给你的地球仪呢?”
那是我送给徐宙斯的十五岁生日礼物,是我花了半年多心血,对比着世界地图,一点点手绘制作出来的地球仪。
虽然不够精良完美,但做摆件时还是很夺人眼球的。
之前一直摆在徐宙斯的书桌上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莫名其妙就消失了。
我很少注意到这些小细节,不然我早就要问他了。
徐宙斯从书页里抬头,淡淡看了我一眼,“坏了。”
“坏了?怎么坏了?你故意摔的?”这类的摆件又不经常有人碰,哪里会突然就坏了啊。
“嗯。”徐宙斯居然承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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