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塞了一粒在我的嘴巴里,在我以为只能像他一样干嚼的时候,又递给了我一杯冷茶。
徐宙斯这么不会照顾人,这点让我很嫌弃,几乎是皱着眉把药咽了下去。
凉水刮喉咙,等我再开口说话的时候,嗓子就有点哑了。
“……我可以跟你睡吗?”
见徐宙斯没说话,我就先入为主地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徐宙斯的被窝枕头都是香香的,有一种催眠的效果,我很快就想睡觉了。
墙上的壁钟敲到第四下时,徐宙斯把灯关了,我迷迷糊糊感觉他上了床,有点挤,就想往往里拱一拱。
徐宙斯却从身后环住了我,我们两个紧紧贴在了一起,像两个回归母胎的婴儿。
他好像越来越纵容我了。
不知道徐宙斯有没有睡好,但这后半夜的一觉,我睡得挺香。
醒来的时候,徐宙斯已经不在身边了,我下楼去吃早饭,阿姨难得给我熬了一点小米粥,还说是徐宙斯一大早起床交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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