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么狠揍一顿,我心里那股暗火居然烟消云散了。
我想到了徐宙斯的话,我真是个欠管教的野杂种。
我没去医院处理伤口,其实也没什么伤口,就眼眶被砸青了,脸被锤肿了,嘴唇破皮淌了几滴血而已。
不算严重,只是看上去有点骇人。
我打电话给我爸,骗他说晚上要去同学家看电影。
我爸回国后就很忙,他最近在处理美术协会的事,有时候饭都没时间吃,他当然没空管我的私生活啦。
我爸懒洋洋地在电话里问我,男同学女同学啊。
我说,女同学,我还要和她睡觉呢。
我爸就笑了,他说,行吧,但先别给咱老霍家开枝散叶啊,爸养你一个孩子就吃力了。
挂了电话后,我就坐上了沈宇的电驴子,我在后面拍他的屁股说,今晚老子就是你的人了。
他说,是你妈的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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