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被他下一道雷劈死,只好擦干净自己的肚子,从床上翻坐起来。
徐宙斯看我要听话的滚回家了,他才有些满意地转身去了浴室。
我起身在他房间穿衣镜里照了照自己,眼珠黑亮亮的,嘴唇也很红,两颊像抹了胭脂一样,一看就是做过什么激烈运动。
我把校服重新穿好穿整齐了,又把地板上散落的书都拾进书包里。
“我回家了。”
我打开房门后,扭头对浴室喊道。
没有人理我,水声也没停。
我只好悻悻地自己关上门走了。
徐宙斯家里是不逊色我家的大别墅,房间很多,楼梯也很长,我们在他卧房那样激烈地干事,丝毫不妨碍楼下徐叔看报喝茶。
“安安。”徐叔搁下报纸喊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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